你知道吗？菲律宾的一个省份，曾经属于中国，到底是哪个省？
就在离台湾不到一百公里的地方，有一片小岛群，曾经真真切切属于中国，不是“文化影响”，也不是“历史联系”，而是实打实的领土归属。岛上的人和台湾兰屿的原住民，简直像照镜子：说一样的话、吃一样的饭、戴一模一样的藤帽，连祭祖时唱的调子都分毫不差。时至今日，这片土地竟沦为菲律宾用以博弈的“战略王牌之地”。这事儿，听着是不是有点荒唐？但就是目前的事实。
今天的菲律宾，表面看是个国家，其实骨子里是近代才拼凑起来的“群岛联盟”，7000多个岛屿，1.1亿人口，横在南海和太平洋之间，地理位置烫得发红。尤其是最北边那一串芝麻大的小岛，巴丹群岛（也有人叫巴坦群岛），总面积还不到210平方公里，还没北京朝阳区大，却卡在了整个西太平洋航运的命门上。
凭什么如此说呢？原因也很简单，它的正对面乃是台湾的兰屿，二者直线距离仅96公里！中间那条水道，叫巴士海峡，中国南海舰船进出太平洋的主干道，日本韩国油轮去中东的必经之路。每天成百上千艘商船、军舰从这儿穿梭，热闹得跟早高峰地铁似的。谁要是把巴丹攥在手里，就等于握住了亚太海上交通的“总闸门”。
可问题来了：这么关键的地儿，怎么就成了菲律宾的？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？要解开这个结，得把时间拨回几百年前。那个时候，“菲律宾”还根本不存在。北部吕宋岛上，吕宋国雄踞一方；南部棉兰老一带，苏禄苏丹国割据称雄。两国分庭抗礼，各执其政，彼此互不相让，皆以王者自居。但他们有个共同点：早就跟大明王朝打得火热。
拿吕宋国来说，明朝洪武、永乐那会儿，人家年年派使团带着香料、珍珠来朝贡。郑和下西洋路过，还得在吕宋停船补给。更别说福建、广东沿海的老百姓，早就开始“闯南洋” 背个包袱、搭条木船，跑到吕宋开铺子、教技术。造船、织布、种水稻……这些本事，全是从中国带过去的。可以说，没有华人移民的汗水，吕宋的经济根本起不来。
目光向南探寻，苏禄苏丹国展现出更为坚毅果敢之态。1417年，三位国王亲自带队，带着340人的超大代表团，漂洋过海就为了见一眼永乐皇帝。结果在返程途中，东王巴都葛叭答剌猝然染恙，病情急转直下。最终，他在山东德州抱憾离世。明朝二话不说，按藩王规格给他办葬礼，还特批他老婆和两个儿子留下守墓。这一守，就是六百年！他们的后代至今住在德州，身份证上写着“汉族”或“回族”，但家里还供着祖先画像，讲着祖上传下来的故事，这是中菲交往史上最温情的一笔。
但真正让人心里发沉的，还是那个不起眼的小群岛，巴丹。你可能从来没听过它，可对当地人来说，“对岸”从来不是抽象概念。巴丹群岛的主要族群为达悟人（Yami），巧的是，台湾兰屿的原住民同样被称作达悟人。这一相同的族称，似在诉说着跨越地域的奇妙关联。当然这并不是巧合，是血缘上的“双胞胎”。
19世纪，日本人类学家移川子之藏跑遍两地做田野调查，发现两边人穿的衣服样式一样，编的藤帽一模一样，连煮芋头用什么火候、祭祖时唱哪段歌谣、见面打招呼怎么说，全都高度一致。他的结论很干脆：这就是同一个民族，只是被一条窄窄的海峡硬生生分开了。
众所周知，1894年，甲午风云骤起，战火燃遍海疆。当时清朝虽貌似庞大，却在这场战争中一败涂地。第二年，《马关条约》一签署，台湾全岛及其“所有附属岛屿”便被割让予日本。这一纸条约，将宝岛台湾与祖国分离，令人痛心疾首。注意，这里说的是“所有附属岛屿”——钓鱼岛算，兰屿算，那紧贴兰屿、地理上几乎连成一片的巴丹群岛，自然也算。从法理层面而言，彼时巴丹已然随同台湾一并归入日本的管辖范畴。
1898年，故事远未落幕。美国与西班牙爆发“美西战争”，西班牙一败涂地，将菲律宾、关岛、波多黎各悉数售予美国，并签订《巴黎条约》，这场战争也由此落下帷幕。条约中白纸黑字明确记载：台菲之间的海上边界，以纬度20°N之线为界。换句话来说，北边归台湾（即日本），南边归菲律宾（即美国）。巴丹群岛的主岛雅米岛，地处北纬21度05分，毋庸置疑，其确切位于北纬20度以北。
也就是说，无论是从历史渊源、族群纽带，还是国际条约来看，巴丹群岛都该属于台湾的附属岛屿，也就是当时日本的合法领土。
可谁能想到，美国转头就“翻脸不认账”。1900年，眼看这地方太重要，直接派军舰开过去，强行登陆巴丹群岛，宣布将其并入“美属菲律宾”。这操作，说白了就是赤裸裸的强占，既违背《巴黎条约》的划界原则，也无视当地居民与台湾千年的血缘联系。
更讽刺的是，二战一结束，菲律宾独立了，美国拍拍屁股走人，却把巴丹群岛当作“临别礼物”塞给了新成立的菲律宾政府。1946年，菲律宾正式在巴丹设省，从此牢牢掌控这片战略要地。而中国，无论是民国政府还是后来的新中国，从未在任何法律文件上承认过这一变更。
说到这儿，你是不是也觉得胸口发闷？明明是自家的地，明明有铁证如山的历史依据，却因为百年前国力衰弱、列强横行，硬生生被人抢走，还被“洗白”成了别人的合法领土。
如今，巴丹群岛的战略价值更是被推到极致。南海局势一升温，巴士海峡立马变成中美海上博弈的前沿。美军舰艇频繁在这儿搞演习，菲律宾也在岛上不断加码军事部署，甚至允许美军使用附近港口。而我们自己的船只，每天都要从这条“家门口的水道”进出，却得眼睁睁看着别人在自家“门栓”上插旗，这滋味，能好受吗？
巴丹群岛的故事像一面镜子，照出一个残酷又清醒的真理：历史不会自动站在正义一方。只有当一个国家足够强大、足够清醒，才能守住祖先留下的每一寸土地、每一段记忆。今天的中国，早已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晚清。我们在南海填岛建港，在台海常态化巡航，在国际场合据理力争，这一切，都是为了让类似巴丹这样的“历史遗憾”不再重演。
说实话，每次看到地图上那条96公里宽的巴士海峡，我心里都五味杂陈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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